心;但若是深信不疑,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放心,朕一定不会放过谋害皇后之人,你们对此事可有头绪?”惠帝问几名太医。
“陛下,臣可否问紫竹姑姑几句话?”赵元问道。
惠帝点头应允,赵元立即走到紫竹跟前,捧起那罐乌发膏又瞧了瞧,才问道:“娘娘拿到这瓶乌发膏之后,是否日日使用?”
“是,娘娘念在公主一片孝心,日日涂抹。”紫竹回答之时,目不斜视。
赵元接着问:“娘娘这样夜间昏睡,又有几日?”
紫竹回想了一下,道:“从三月至今,已有半月。”
“那这乌发膏送来之后,公主可有再碰过?”
“送来之后,就在娘娘的妆台上放着,日常使用都是奴婢等人侍奉的,公主怎会再碰?”紫竹坦诚答道。
昌乐心头一亮,已经明白赵元之意。果然,下一刻,赵元已经回身朝惠帝道:“陛下,这木菊花与公主无关。”
“赵太医何出此言?”紫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姑姑方才说无法膏送来之后,公主再未碰过,那公主下药的时机只有在她将乌发膏交给娘娘之前。若是那样,娘娘便会在使用起初就有了昏睡的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