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猜测从龙茴心头弥漫开来,她相信不只是她心中产生了这样的猜想。然而,现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师父还活着。更何况,诈死对于他又有何好处呢?
“好了,如今该传达的我也已经传到了。大婚之日已经不远了,如若你们想要去极恶之宴,还需抓紧时间找到那最后一人了。”沈冬青说着,站起身来往外走。走到院门口,他停下脚步,扭过头来对龙茴道:
“我马车上同你说的话,愿你还没忘。”
说完,意味深长地一笑,走出了龙茴的视线。
你最好是没有骗我……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些狠决。
龙茴自然没有骗他,只是……她还是为了沈冬青的话一连不安了好几日。她总觉得,沈冬青怕是有什么动作。
可是一连几日,她过得都很是太平。虽同住一处,然平日里连沈冬青的面几乎都没有碰上。
山庄开始忙碌起来,递了拜帖的青城乡绅们陆陆续续地抵达了沈家堡。虽然距那受印礼的日子尚早,但龙茴明显感到庄子上开始出现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而正是这个当口,庄上却发生了一庄怪事。
沈冬荆意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