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可把云婧语累坏了,容悠这白衣公子,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怎么……那么精力旺盛,生生折腾了她一整夜,她被折腾睡着了又能把她弄醒,真的是,不想说话,她只想睡觉。
于是,云婧语成功地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她睁开了眸子,阳光从窗子照进来,云婧语忽然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竟是忍不住脸红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知是羞还是恼地叫道:“容悠,你给我过来!”
门瞬间被推开了,白衣公子翩然而至,步伐轻快,清冷出尘,更似天山上的谪仙,不染凡尘。这样一个天神般的男子,现下却是温柔地将躺在床榻上的女子扶起来,又坐在了一旁。
云婧语看到他这个样子,瞬间恨得牙痒痒,明明中了春药的是他,结果她这个大公无私的人却被折腾得起不来,而他看起来居然还挺轻松愉快的,真是气死她了。
“语儿醒了啊,身子可有不适?”容悠关切道。
云婧语靠在床榻的木栏上,哼了一声,“昨夜容公子折腾得我连坐都坐不稳,现下腰酸背痛,仿佛被十辆马车碾过。小女子只想问,中春药的到底是小女子还是公子?”说罢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