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解释道:“自从怀风弟弟走了以后,我时常担心他的情况,这才偶尔向怀明打听的,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哦,”玉鸢点点头,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那与张箐也很熟了?”
马车突然猛地一晃,杜岚下意识扶住桌子,失手将桌上的茶杯掀翻在地。
“哎呀,杜岚公子,烫着没有?”阿英急忙走向前询问。
杜岚白着张小脸勉强一笑:“没、没事,只是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杯子值些什么,若是伤到了您,我们做下人的有多少条命也赔不起啊。”阿英将他检查一番,确认无事后掀起车帘骂道:“阿华你怎么驾车的,再出现这种事,看我不叫帝姬罚你。”
原本的对话便被这小小的插曲打断了。
翌日,玉鸢正在房中练字,有宫人传右将军张玄求见。
玉鸢眼皮也不抬,淡声道:“让她进来。”
右将军正值壮年,着紫色官服,走起步子来虎虎生威,颇具名将风范。她见了玉鸢,先行一跪拜礼,在玉鸢的示意下站起了身,几步走到她前面,见她纸上写着“三杯春水作新酒,九盏悲欢叹琵琶”两句诗,不禁赞道:“帝姬的学问愈发精进了。”
玉鸢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