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说要还给人家的东西,却把它吃了,然后再买一份还给人家,这种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忘记呢?虽然人家当事人并不知情。阿哲想。
同时回忆完过往的糗事,L先生和阿哲对看了一眼,相视一笑。笑了片刻之后,阿哲又收起了笑意,一本正经的又问回了L先生:
“哥,今晚和你打电话的,是同上次是同一个人吗?”他回归了今晚要聊的话题。
如果还是上一次那个,能够让他哥在大冬天的、大晚上的、以及大雪天的只穿着拖鞋下楼了一个半小时的那个小姐姐的话,他就貌似知道未来嫂子出现在哪里了。
不要问他为什么会说那个是小姐姐,因为直觉。而且,如果打电话的是个小哥哥,那才是真的惨了。
他们大李家的香火,不能毁在他哥手里头,得靠他哥继承着。他还是个宝宝,阿哲想。
每当一被阿哲问问题的时候,L先生就开始怂了。想了想,觉得阿哲知道这个也没什么所谓的,他没说话,只是冲着阿哲点了点头。
兄弟这么多年,阿哲自然是看懂了L先生的眼神。阿哲有些激动,居然还是真的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人让他哥连续两次被他抓到他和她打电话,这位小姐姐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