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晃,日子就过去好多。
这一年,贺天二十四岁。
沐世刚越来越喜欢这个孙子,每每闲暇,必要和他聊上大半天。在夏悠纯事件之后,贺天再不提回东州的事,但是,一只正在慢慢成熟的小老虎,却因为种种关系,不得不被幽禁在这看起来繁华的榕庄里。
骑马时,钓鱼时,参加宴会时,这小子都是笑容满面,外人看起来,他可真是一个快乐开朗的孩子。
唯有沐世刚与他朝夕相处,读得懂笑容背后的落寞。
“想回东州吧?”一个和风习习的傍晚。太阳变成了一个鸡蛋黄落在西山上,茂盛的榕树林被笼罩在金黄色的光芒中。
贺天还在笑。
沐世刚也笑了,但是,很快,就又收了笑容:“一开始,我是不同意你离开文锡半步的。这心情,现在也没改变。只是,和一开始那会儿略有不同。我轻易不说情长之事,但是,在这二十几年里面,你是我情感上唯一感到有点儿离不开的,不管东西,还是人。”
贺天眼睛里水光闪了闪,很快就又镇定。
沐世刚说:“我听你爸爸说过,东州那里,原本你也有一个爷爷,对你很好。”
贺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