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缠人劲,实在太让人心烦。
尤其是他有前世的记忆,那么喜欢的也只是那个花凉。
跟她有屁的关系啊。
宋倾覆摸了摸鼻子,“这个洞,我可以把它补起来。”
“补的,能跟我原来的那个比?”
“……”宋倾覆黑脸。
简凉没好气的摆手,“行了,我不要你补,麻烦宋二爷移一下尊驾,回家去搞破坏,我感谢你家所有的祖宗。”
宋倾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出乎意料的听话。
一声不吭的走出去。
简凉微拧了下眉头,但也没有多想。
那人走了最好。
世界都会清静下来。
屋子里就剩下简凉和容熹,“对不起啊,因为我,你可能会遭遇追杀,帝都就不要待了吧。”
“好。”容熹性子本就寡淡,也就在简凉这里,话会多一些。
其实宋倾覆想要杀人,哪里都不会安。
“我想去一趟焦宜山,你去吗?”
“可以。”
又没话了。
空气中,只留下尴尬的静寂。
简凉咬了咬嘴唇,“我有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