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川脸上依旧是平日里办事的样子，他偏头看向副总经理，“今日副总经理怎么想起来要来公司的食堂吃饭了？”
副总经理笑了笑，应道：“视察公司的业务情况时，这些都应该划在考虑范围之内！”
南黎川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一行人坐到了食堂的位置上，很快便有人端上来今日的菜品，几位领导见了之后都夸食堂的营养是应变能力很强，知道见机行事。
唯独只有副总经理的脸色不太好看。
南黎川指了指副总经理面前的餐盘，客气道：“快吃吧。”
副总经理点头，用叉子挑了一块欲放进嘴里，此刻，南黎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听说副总经理想要扩展公司食堂的工作？”
副总经理听完，双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肉拿到嘴边又放了回来，“总经理这是什么意思？”
南黎川轻笑，示意他放轻松，“昨天不小心听到你打电话想要把营养师赶走，然后安插自己人过来……怎么，难道是你家亲戚啊？”
副总经理擦了擦汗，不知道他是怎么听到他的通话内容的，因为他打电话的时候是确保周围没有人的……
南黎川勾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