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野一路上并未多言,不知在想些什么,我知这几日他二人都如胶似漆的同床共枕,许是被我这个不知趣的老骨头搞得有些扫兴,想到宗政樾带给他的屈辱,心中不快又不好发作,所以才没有做声。
到了齐国国都,儒箸已将绮罗的葬礼办完,现如今还不是他飞升之时,所以东华也并未将真相告诉他,他只当是爱妻病死,悲痛之余,却仍要处理手中公务。
我没有别的可以帮他,也只能与他一醉方休。小九喝了些许就倒了过去,倒是我二人,喝了个昏天暗地。直到一袭红衣闪过,我一个激灵,为他二人捻了结界,这厢便追了出去。
站定,只听那红衣女鬼背对着我说道,“我知跑不过你。”
“这么说来,你是故意引我前来了。”
那女子点点头算是默认,这一转过身来,竟是那日在幻影结界中的红衣女鬼。
可是她周身并无镇魂将的气息,所以并非幻影所化,“我此番前来,是希望你可以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你是说断鬼?”
那红衣女鬼眼中有着痛苦神色,“断鬼并不是我的孩子,他和你一样,是阴月鬼皇的镇魂将。”
我面色一冷,“你还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