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师妹知道他们的下落了?”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起初,我一直试图用密宗大法去追查此二人,可随着镇魂将苏醒的越来越多,我与他们之前的联系也越来越强。..co来这残梦还得依靠着摄魂才能醒来,所以摄魂要摄的,是残梦的元魂。”
“如此,我们更要尽快找到摄魂才是,只是语师妹可知摄魂残梦在何处?”
“流沙师兄,这个人啊,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只见流沙大惊,“语师妹说的可是我?”
他这般木讷惊恐的表情倒是逗得我一笑,我此时倒生出一种作诗的意趣来,“新晴窗日弄春妍,幌小屏深意自便。长恨病多妨痛饮,却缘客少得安眠。..co莺故故啼檐角,飞絮翩翩堕枕前。欲著衣裳还嬾起,重寻残梦一悠然。”
“你是说北冥仙君悠然?”只见玄野嚯得站了起来。
“正是,仙尊不愧是才智过人,老身忽来雅兴,随意作了这么一首诗,都被仙尊看出了破绽,这可不是我有意泄露的。”
流沙方才放下心去,可一听是悠然,提着的心又上来了,“那这摄魂是谁,他,他什么时候会对悠然不利?”
我无奈的摇摇头,“我能知道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