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挥动拳头,都意味着自己身上的某一处骨骼,在对方下意识的反击下碎裂。
而自己那在对方看来粗浅至极的攻击,更是被轻描淡写的化解。
“可恶!”上条当麻咬咬牙,再度挥拳。
这次碎裂的,是左手手骨。
“啊啊啊!”锥心的痛楚使得上条当麻忍不住一阵悲鸣。
“呀咧呀咧,”大叔笑笑,“习惯性的就出手了呢。”
他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上条当麻,“就此打住吧,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铭刻在身体内的战斗本能,可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嘁,”上条当麻啐了一口,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他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大叔,“在没有把你打趴下之前,我绝不会停下的!”
大叔耸耸肩,“只不过是掳了那小丫头嘛!虽然没有经过她同意,但是说到底也没伤到她啊。更何况,我算是救了她诶。而且,取走白鲸对她来说还是有益处的。”他咕哝着,“就算是在心上人面前,也没必要这么拼命吧?”
上条当麻的拳头再度挥了过来。
大叔无奈的叹口气,身后展开的黑翼收了回去。然后,下巴重重的挨了一拳的大叔翻了个白眼,很干脆利落的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