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新来的守墓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柳絮儿有了这一种绝望的想法,是在一开始的路上?还是在她受伤的时候,她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子言是,我也是,柳絮儿更是,只是这墓葬是不是打开一次,就要留下一位守墓人?
“走吧?”
我扯了扯子言的衣袖,将我的身躯靠近他,慵懒的一只手绕在他的腰间。
“絮儿姐姐知道,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是在成你。”
子言僵硬的点点了头,转过身,揽着我朝小路走去,就在我转头的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有人在哭,难道是错觉?
回去的路走到悬崖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大家都不敢冒险朝前走了,这一夜又宿营在此。
吃了一点东西,我便累的躺倒在来时的那块石头上,只是身边已经没有了她,浩渺的夜空中挂着一轮满月。
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不停的哀嚎声吵醒了,一咕噜爬起来,寻觅那声音的来源。
防风坐在我的身边,一动不动的盯着不远处的人,似乎是在戒备什么。
“怎么了?谁在吵什么?”
“李木玄。”
“他大概是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