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来这里,柳絮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神神道道的,此刻她也走了过来,我看着她一步一步的顺着小道嘴里念叨着什么,向更深的里面走去。
里面是黑暗的,她怎么现在不怕了?我刚要叫住她,被子言制止了,我们就这样看着柳絮儿越走越深,消失在火把的范围内。
紧跟着子言也走上了那条只能容纳一人的缝隙中,我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口跟随着。
两侧的尸体就那么近距离的呈现在我们每一个人的眼前,饶是那些盗墓的士兵,对这些尸体也是带着十分的崇敬低着头走过。
他们曾经是谁?为何如今在这里?难道不该是死后入土为安吗?不用棺椁?就这样赤裸裸的排列在洞口。
他们更像是战士,这个消失的国家的?这个失落的民族的?他们用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守护这后面的一切。
是忠诚吗?是信仰吗?我不得而知,但从这样的规模来说,他们生前的确做到了,就连死后也做到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将自己献给了最爱的这片土地。
也许这就是一种信仰,一种民族的信仰,和对信念的执着,我现在有点理解柳絮儿了,为什么他们家族世代要保护子言的家族,原来那是一种使命感,一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