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衣的宫女都愣了愣。即使赛缇雅提出要和容晓同睡,她也以为只是睡在用一个殿中,并没有说还要她们睡同一张床吧。
即使都是女人,但彼此之间除了做了一夜的麻友,并未有多大交集。所以容晓并不愿意和她同塌而眠。
但她大大方方占了自己的床,又是客人,容晓不便将她把自己从床上黏下来,便准备去小萝卜头的偏殿中。今日小萝卜头也正好休学一天,她便也可以去陪陪他。
见她要走,塞缇雅拥被从床上坐起来,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在外面。
“皇后姐姐可是嫌弃塞缇雅是来自草原上的蛮夷之人,所以不愿和塞缇雅同睡么?塞缇雅却一直瞧着皇后姐姐十分亲切,就跟瞧着自家的阿姐一番。”
她都这样说了,容晓哪里还走得开?而且瞧着她那只小鹿般的大眼睛,连她一个女人看到都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容晓走过去,也合衣躺了上去,“怎会?本宫只是想去瞧瞧小皇子。不过本宫委实乏了,还是先好生补个眠再说。”
她这凤床被南宫楚布置得特别舒适,尽管已经天亮,外面一层又一层的床帘拉下来,里面便黑了,加上贴心的宫女点着有助睡眠的熏香,即使边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