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时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摄人的威力,使得那些要抓住容晓的壮汉不自觉的就放开了容晓。
南宫楚将容晓拉过来,护在身后,看向村长道:“村长,我娘子犯了何事?你们为何要抓他?”
大王村的人虽然排斥容晓,但对南宫楚一向都是爱护有加的。村长见一向温和的他竟为了容晓对他们生了气,顿时蹙眉道:“你娘子私自开垦土地,这会大大冒犯大王村的神明。”
“即是这样,我娘子从外面来的,自然不懂大王村的规矩,那以后她不再开垦土地便是。我先带她回去了。”
说着不顾村长还想说什么,就径直拉着容晓往前走。
他掌心的温度很高,因为常年劳作,上面的一层薄茧与她的掌心摩挲着,容晓乖巧得跟在他后面,任由他紧紧得握住自己的手。
果然一个人的性子是很难彻底发生改变的,他方才为了自己朝着那群村民发怒的样子,像极了那个威严的指点江山的大胤皇帝。
回到家中,南宫楚先拉着容晓在已经改造过的院中坐下,又从井里打了一盆清水,抓着容晓的手一根一根细细的将上面的黑泥擦干净,看到她手指上有被拔草时不小心割开的小口子,还把她的手拿到嘴边吹了两下,“以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