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她的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得抓着自己的衣襟,南宫楚一脸好笑道:“你呀,有时候胆大的天不怕地不怕,有时候又那么胆小,一点风吹草动也把你吓成那样。”
今夜都是他在肉麻她,容晓报复性得也说了一句肉麻至深的话,“讨厌,人家也只有在你身边才会变得胆小。”
只是因为技艺不娴熟,原本酝酿嗲嗲的娃娃音变成了怪异的鼻音。
这难得一次的撒娇却这么不成功,容晓只能挫败得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变成了一只鸵鸟。
但由毒舌王爷进化成毒舌皇帝的南宫楚难得的没有嘲笑她,只是将她搂紧了些,“那你以后就要时时刻刻记住,我是你的男人,有我挡在你前面保护你,你不必事事强出头。”
容晓一怔,只觉得身子一轻,原来是被南宫楚搂着腰用轻功往塔下飞去。
感受着晨风在自己脸颊处拂过,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渐渐蜕变一抹艳丽的红霞。容晓抱紧南宫楚的腰,“天快亮了,万一怎被人看到怎么办?”
南宫楚道:“还不是怕你看到那塔下面的各位宋城城主的灵柩,只好冒冒险。你且放心你夫君的轻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雁过无痕。”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