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得看着,见小家伙终于把腿从裤腿里拔出来了,却也把一条完好的裤子给撑裂。果然,这蛮力也继承了他的娘亲。
这动静把容晓给吵醒了。她先看到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小萝卜头吓了一跳,再看到床上已经“阵亡”的裤子,还有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南宫楚,不禁怒道:“小萝卜头还这么小,不会穿衣裳,你这个做爹爹的怎么也不帮帮他?”
这还是容晓第一次用这样的严肃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倒让南宫楚微微怔了一下,“三岁也不小了,总不可能连件衣裳都不会穿。慈母多败儿,你若是一直惯着他,倒才是害了他。”
容晓哼道:“我当然要惯着他,他是我生的,是我养的。我不惯着他,疼着他,难道指望着你这个将近三年来都对他不闻不问的所谓的爹爹么?”
南宫楚不过就是没有帮小萝卜头穿裤子,她竟然把话说得这么重。他知道自己过去三年对他们母子不住,也做好了要尽他所能来弥补他们,可是她竟直接将这些话翻出来来捅他的心窝子。他也不想跟她争辩,怕两人矛盾越发加大,终是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容晓看到他气冲冲得走了,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说得有些重,想叫住他,但看到可怜巴巴得瞧着自己的小萝卜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