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在南宫冥“勤勤恳恳”得拉磨下,那磨台上的面子渐渐变成了细细的面粉。南宫楚颇为欣慰的点点头,“很好,朕的大皇兄果真甚是厉害,不仅会吸人的血,连拉个磨也比毛驴还要厉害。想来再劈材生火做饭更是不在话下吧。这面粉既已磨好,便将这院中的柴火都给劈了。”
边上的侍卫将南宫冥从磨台上解下来,南宫冥汗津津的脸抬起来看着南宫楚,似有无限凄苦之意,“阿楚,你可记得你小的时候,说很想吃包子,但那时候夜已经深了,御膳房没了人,皇兄便带着你偷偷溜到御膳房去,用面粉自己试着做包子给你吃,后来包子蒸出来了,又小又硬,你却吃得特别开心,还说这是你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第二日我们被皇后发现,皇后说我们小小年纪不学好,去御膳房偷东西吃,要打我们的板子。板子打下来的时候,你小小的身子还紧紧的抱住皇兄,挡在了皇兄身后,当时你只有四岁啊。从那天起,皇兄就在想,若是有机会,皇兄很想再给你做一次肉包子。”
容晓摸摸鼻子,这厮竟然还打起亲情牌来了。
她偷偷瞅了一下南宫楚,还以为他会因为南宫冥的话动容,甚至心软,这次放过他。谁知他听了南宫冥这么一番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沉着脸道:“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