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太过津津有味了,南宫楚突然抢过她啃了一半的一条鱼,“朕也饿了,便勉为其难的尝一尝。”
明明她手上还有一条被他只咬了一口的鱼,他却要抢她咬过一半的,这是什么怪癖好?
不习惯站着吃东西,南宫楚便重新坐在草地上,谁知后背稍稍一沉,某个从一见面起就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背靠着背靠在他身上,“阿楚,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带着我在西凉的王宫屋顶上看满天的流星雨么?你看,今夜虽然没有流星雨,但星星依旧很漂亮。阿楚,这些日子我总会做着各种关于你的梦,如今我靠在你身上,虽然可能又只是我的一场梦,但我希望这场梦能常一些。阿楚,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带我去你母亲以前常住的山间小院的时候,你用埙为我吹的那首西凉的曲子么?我们现在已经在西凉了,你能不能再给我吹一曲,因为我怕我一梦醒,你就不见了,我也再也找不到你了。”
他虽认为这女人又在胡言乱语的说着疯话,可是听她这样说着话,本来以为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的南宫楚竟莫名的心疼起来,“朕身上没有带埙,朕也不急得自己带了埙出来。”
听到她失望的“哦”了一声,他又道:“可是朕会用叶子吹奏曲子,朕现在便用叶子给你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