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嫁的人怎么可能是燕云深,我的孩子也不是你的!你不是燕云深,你是阿楚,你明明就是阿楚!”
然而她再去看面前那张脸时,那张脸分明又变成了燕云深的模样。
容晓觉得自己的肚子又开始痛了,这次像是用万千利刃一起在割着她的肠子,她感觉有鲜血不断地从下体流出来,不一会儿,地上已经有了一大滩血迹,在意识模糊中,那惊慌失措的抱着她的人的脸一下是燕云深,一下又变成了南宫楚,最后又成了南宫冥那张因吸血过多阴测测惨白的脸。
她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房间的烛火“叭”了一声,是蜡烛燃烧得正好,长出了一朵烛花。
她又回到了西凉的王宫,只是她已捂着肚子痛晕了过去。
南宫冥将边上精致的香炉里的熏香熄灭,他慢慢的走到容晓面前,悠悠得看着她道:“当初你们联合用假的阵法害得朕走火入魔,让朕差点变成了一个疯子。朕现在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看谁才会变成真正的疯子?”
容晓醒过来的时候,她躺在小黑为她准备的凤昭宫的床上,边上却不见了小萝卜头,她摸摸自己的脑袋,觉得头有些胀痛。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去南宫冥房里偷驻颜蛊虫,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