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的袍子,她也顾不上嫌弃他,将袍子往湿淋淋的身上一裹,“南宫冥,他既然要娶你最爱的女人,你为什么不去抢婚?还是你现在还是怕了他,不敢去抢,宁愿一辈子窝在这深山老林里做你的乌龟皇帝?”
南宫冥这下是真的被她惹怒了,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你说什么?你敢骂朕是乌龟?”
容晓慢悠悠得道:“陛下不是一直对南宫楚心生不满吗?他抢了你父皇的宠爱,抢了你的江山,你的皇位,现在还要抢你最心爱的女人。若你还不去反抗,那不是缩头乌龟是什么?”
南宫冥放开她,突然一笑,“你不用试图激怒朕。朕无论怎么样,只要有你在朕身边,对南宫楚,朕就永远不会输。你跟朕来!”
说着,他就拉着容晓一直往外走。这大漠深山的昼夜温差特别大,她浑身湿透,凉风钻进来,让湿衣裳贴在身上,那滋味,真是说不出的销魂。
他把容晓拉到了一排大树下,霍达他们就被绑在了树上,每棵树旁都有拿着火把的守卫在旁边看着。
霍达他们都奄奄一息的耸拉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都已经昏迷了过去。
南宫冥拉着容晓的手走到霍达跟前,“知道朕今日为何没有杀他们吗?因为朕发现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