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嘴唇动了动,她现在是个哑巴,她要忍住不说话。
燕云深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来,打开来一看,竟是一包冥纸。
他开始将冥纸一张一张朝江中洒去,那冥纸顺着江风如同一只只黄蝶在空中旋转,又慢悠悠得落入江水中。
“若是你真的死了,今日便是你的头七。不管如何,作为你最好的朋友,在你的头七之日,总该祭奠你一场。”
原来这些冥纸是他为南宫楚洒的。
容晓默默的在边上看着,她已经越发搞不懂燕云深,他口口声声说自己从五年前就恨不得将南宫楚推下万劫不复的深渊,甚至为了不欠他的人情,不惜自毁双目。如今他以为南宫楚死了,却又跑来祭奠他,言语中是满满的遗憾,也是深深的不舍。
这种行为,四个字形容是相爱相杀,换成八个字便是爱也深沉,恨也深沉。
起了这个念头之后她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耳刮子,南宫楚明明是她的男人,她肚子里的娃娃他爹,她怎么在这里兴致勃勃的意淫他和一个男人的虐恋情深起来?
洒完冥纸之后,燕云深就让容晓扶他回去,并且让她退下。容晓从营帐出来,迫不及待重新往江边跑过去,她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个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