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明明眼睛都已经在喷火,嘴上仍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药就是要涂得重一些,才会有用。”
容晓急急的提上裤子,再也不想让这厮占到自己的丝毫便宜,也顾不上他的伤还没有抹药,就要出去。
南宫楚叫住她,“你等一下。”
容晓怒瞪,“你的眼睛长在前面,所以你的伤自己抹就好了,或者染风应该很乐意代劳。”
南宫楚从桌子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块牌子在她眼前一晃,“这个东西你不想要?”
容晓看清了眼睛一亮,这块牌子她在天上七兄弟那都见过,是副将的令牌,他们人手一块,而她作为他们的大当家却没有,让她又是羡慕又是不平衡。
容晓把牌子抢过来,来来回回看了好多下,还是不敢置信道:“阿楚,这个真是给我的?我以后也能成为副将了?”
南宫楚见她这么开心,也缓缓勾起了唇角,“你昨夜虽然擅自行动违反军令,但也成功牵制了江城守军大半兵力,还为我军得到了数十万支弓箭。本王向来赏罚分明,打了你的小屁股,那是作为对你的惩罚,授予你副将一职,便是对你立下大功的奖赏。只是当了副将,以后更要听从命令,再自作主张,让本王担心,本王定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