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亮升出来,月色氤氲着大片大片在夜风中氤氲的水草,使得这原本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大沼泽也似乎变得温柔起来。
容晓,沉烨,染风以及两个南诏轻功较高的侍卫都用脚绑上了竹板,南宫楚则带着剩下的人留在岸上伺机而动。
这个竹板果真好使,运上轻功之后,抓着两边的木棍,身子轻飘飘的有如御风而行,又像是在雪地里滑雪般有趣。
五人都谨记着南宫楚的吩咐,时刻移动没有做半分停留,不多时,就到了那草屋处。
沉烨道:“这一块的沼泥是坚硬的,就像是在这大沼泽中生起的一个小岛,也不知道此人是怎么做到的?”
容晓“嘘”了一声,“那怪人的功夫高的很,我们小心些。”
他们走到那草屋旁,发现这草屋连门都没有,里面更是听不到任何动静。
容晓屏住呼吸,先悄悄的走进去,这草屋并不大,一进去就一览无疑,屋内却没有看到人,连那只半人高的大黄狗也没有见到。
容晓退出来,对其余四人道:“里面没有人。”
染风道:“难道是那个怪人知道我们的厉害,率先跑了?”
容晓摇头:“白日我听到那怪人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