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官兵的谈话透露给他们三个重要信息,一是原来现在距离劫法场那日竟已过去至少本月之久,二是这个郓城应该是要比杭城还要更南的城池,那个救他们的神秘人竟直接把他们从胤城带到这么远,三是如果没弄错的话,这个起兵造反的燕军应该就是燕云深他们,他竟然是前朝太子的儿子,也就是说他是南宫楚的,堂兄弟。
容晓默默的看了南宫楚一眼,这厮听到自己的父皇病重,朝堂被太子把控,自己从小一起长大挚友变成了堂兄还起兵造反,天下大乱等等这些都跟他息息相关的事情,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几个官兵说得兴起,才发现这摊上还有旁人,便匆匆吃完就扬长而去,连帐都没有结。
刚刚还一脸讨好的老板顿时拉下脸来,一边收拾一边骂骂咧咧道:“在我这吃了几年的白食,打仗好,最好把你们统统都打死,一个都不要回来。”
南宫楚吃完早膳之后便在那悠闲得喝茶,容晓忍不住问:“你怎么看?”
南宫楚慢悠悠得道:“怎么看,没你做得好吃,以后不要来了。”
容晓无语,“我不是说这个?”
南宫楚已经自己转动轮椅要离开,“我们只是小小老百姓,勿谈国事,小心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