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贤郡主府,自从皇帝赐给她之后,容晓本来以为自己没有什么机会住进去,甚至还酝酿过将它转手卖个高价的想法。没想到才短短几天,她就住进来了。
如今看到这大却空的宅子,容晓感觉很唏嘘。
她到现在还觉得那夜是一个玩笑,甚至是皇帝,南宫楚,燕云深合起来给外人演的一出戏。
毕竟燕云深与南宫楚从小一起长大,同时拜师于莫老,相互扶持这么多年,无论谁背叛了南宫楚,都不可能会是他燕云深。
然而当燕云深拿出南宫楚在燕家的生意中分得巨额利润的账本,向西凉购买火枪的票据,甚至还有西凉王承诺帮楚王尽快登上帝位的密函,以及这些年来他为了让燕家生意一家独大,各种打击压榨国各地大小商行,收取苛捐杂税,甚至在一些州郡,还闹出不少人命案的种种“铁证”时,容晓就觉得南宫楚真的栽了,而且是栽在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手里。
朝堂之中,更是树倒猢狲散。见南宫楚被关进了天牢,那些原本对他溜须拍马,以他马首是瞻的大臣们竟没有一个站出来替他说好话,纷纷只求明哲保身。
而那些其他一向嫉妒南宫楚的皇子派的,更是落井下石,竟有谏臣整理出了楚王十宗罪。其中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