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立即道:“属下就在郡主府等着郡主回来。”
眼看他大步离开,那些大内侍卫也没有上前阻拦。容晓才松了一口气,齐泰做了一个相迎的口气,“郡主请。”
外面竟还有一辆上好的马车在等着她,那齐泰也是一直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样子。越是这样,容晓越觉得那个太子不简单,以前真是太低估他了。
到了东宫,宫女们说太子殿下还在处理政务,要稍后过来。反而她被一群宫女围着,卸掉了她身上的易容,还给她换上了宫装,幸好那些珍贵的东西都被她藏在里衣,否则定要被这些热情的宫女倒腾出来不可。
等被倒腾完之后,那些宫女就部退下了,就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房间里那张大床她心里就觉得瘆得慌,总觉得这一路的架势,竟像是要让她给那太子侍寝似的。
也不知多了多久,那太子还没有出现。容晓想出去问人,外面的门竟还没人锁上了。容晓一惊,难道太子知道她想去找皇帝,所以想把她软禁在这?
她咬咬牙,握紧拳头,对着紧闭着的大门一拳打了过去,于是这百年桐木做的门,竟被她的神力一拳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砸出了一个洞之后,容晓就拿出落雪,从那窟窿处探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