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喜悦与沮丧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心情,容晓和燕云深站在燕玉坊门口目送着皇帝离开。
看着两个人眼圈下都是浓浓青色,容晓噗嗤一声笑道:“燕公子之前是不是每月都要这样陪着陛下度过一个精彩刺激的不眠之夜?”
燕云深勾唇,“不过经过昨夜之后,陛下大概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赌技一般,燕玉坊以后应该终于可以免去每月这小心翼翼的一日。”
容晓顿时明白了,“所以你昨夜特意拉我来这里,就是因为这个。你们怕惹得陛下不高兴,又觉得每月应付陛下实在辛苦,为了摆脱这种辛苦,就选我来当这个炮灰。燕公子,我发现你不愧跟王爷是好兄弟,有一样特别的像。”
燕云深饶有兴致地问道:“哪一样?”
容晓哼道:“一样的奸诈。”
被骂了燕云深似乎还笑得更开心,“难怪阿楚喜欢你喜欢的那样要紧,连陛下也对你百般宽容。容姑娘果真是个有趣至极的人。”
被一个谪仙一样的人夸奖着,容晓反倒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
燕云深将折扇收起,“燕某昨夜是有些对不住容姑娘,反正已经天明,不如燕某请容姑娘吃个早茶赔罪可好?”
容晓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