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后怕的抱住小雪,幸好刚刚拉住了这小东西,否则它也要跟这些马儿一样一命呜呼了。
沉烨走到那湖边,用手捞起一把湖水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对南宫楚道:“王爷,是见血封喉的七星海棠。”
南宫楚哼道:“竟然会歹毒到在湖水中下毒,这次是本王疏忽了,着了奸人的道。”
沉烨忧虑道:“这片大漠太大了,如今没了马,我们很难走出去,更别说去找人了。”
南宫楚却悠哉得靠着一棵胡杨树坐下,“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总会有人带我们出去的。”
容晓也忍不住问:“等什么人?难道王爷已经跟西凉国王联系过了,他会派兵来接应我们?”
南宫楚道:“我们几乎已经跑到了大漠深处,西凉国王现在对我们来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咱们就在这里等那下毒的人,既然他们大费周章在这湖水中下了毒,岂有不回来摘取胜利果实之理?与其我们在这烈日炎炎的大漠中盲目找人,不如守株待兔,然后深入虎穴让敌人直接来带着我们去岂不是更好?”
容晓由衷的叹道:“王爷,你还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什么都在你的算计中。”
南宫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你这到底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