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痨病,不能跟其她人住一起,所以把她关在了柴房。”
容晓哼道:“这个兰芝,倒是好大的权力。”
小丫头推开柴房的门,一进去就看到一只受了惊的老鼠仓皇爬过,里面不仅光线昏暗,而且有一股浓浓的霉味。在大捆的柴火边上,容晓看到小欢蜷缩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打了许多补丁的薄被子。走进一看,她头发凌乱的披散着,双目紧闭,眉头皱成一团,额上是冷汗,原本还算清秀可人的脸上已经褪得没有几两肉。
容晓心疼的唤道:“小欢,小欢。”
小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到是她,又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虚弱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怎么还看到晓晓了?”
容晓忍不住噗嗤一笑,“胡说八道什么,我又没死,哪能你死了才能看到我?”
看到小欢咧开嘴吃力的露出了一个灿烂笑容。容晓心中一酸,这个开朗乐观的小姑娘,算的是被她给连累惨了。
容晓拿出了一个令牌递给那小丫头,“这是王爷的令牌,你拿着它去叫人把小欢送到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再让人请王府最好的大夫过来。我等下再来看她。”
小丫头惶恐的接过,“姑娘是还要去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