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楚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在她的伤口处均匀抹去,药膏清清凉凉的,一抹上去,容晓觉得自己的脖子很快就不疼了。只是南宫楚离她太近,动作又那样轻柔,让她连耳根处都觉得热热的。
南宫楚为她抹好药膏后,又将她理了理方才因打斗变得有些乱的发,“你这小丫头果然被人人惦记上了,早知如此,本王就应该将你关在王府里,不让你到处抛头露面。”
容晓撇嘴,明明都是南宫楚带着自己抛头露面的,还让自己去圣衣教做卧底,想来,他才是自己中毒的始作俑者。
南宫楚见她神色有些不善,“怎么了?”
容晓哼道:“没什么,奴婢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桩赔本买卖。那圣衣教教主还能给奴婢一个圣使当当,在王爷这,奴婢却只是个签了卖身契的小丫鬟,还几次都差点丢了小命。”
听到她明显的话里有话,南宫楚的神色都变得不善,“听你这意思,你是在埋怨本王没给你什么好差事,只让你做个小奴婢了。那你且说说,你想要什么?”
容晓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奴婢想要回自己的卖身契,恢复自由身。”
她把自己日盼夜盼的念头说出来,南宫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