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此话,张二狗的脸色更加惨白了,颤抖的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可这些都与我夫人无关,害死了我的孩子,还要加害我夫人么?”
刘三娘讥笑道:“害死她们母子的是你,不是我们!”
张二狗睁大眼睛看着刘三娘,苦苦哀求着:“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夫人吧!”
院外传来打更报时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刘三娘起身说道:“行了,你也别在我眼前晃悠晃悠,三娘没那本事救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张二狗仰望着月空,万念俱灰,却无可奈何。
刘三娘回到房间,放了一身衣服,画个淡妆,吹熄房间的灯,离开了房间,走去后门,而在后门的小巷里,一个人影站在黑暗中,看到那门打开时,激动的搓搓手。
话说回来,莫若急忙的跑回张家大宅,结果扑了个空,张雪和墨卿都不在房间里。
突然窗外一黑影闪过,莫若走出门口,看着院子,没有任何人影,只有晚风徐徐吹过,树叶随风飘荡。
暗笑自已多心了,转身离开。
莫若回到房间里,并未睡下,褪去浮华的戏服,卸了妆,拿起一瓶梅花酒来到院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