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莫奕应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把自己的老底抖出来不是为了让黄雨勋惊叹，而是让他再往深一点想。
如果这都想不明白，莫奕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发展多些新的‘人生指南系统’使用者了。
沉默良久，黄雨勋把凌乱的思绪整理了一遍，特别是当年莫奕登录岸边和媒体说过的话。
黄雨勋轻启嘴唇，淡淡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问句似乎是在问莫奕，其实却是在问黄雨勋自己。
黄雨勋隐隐知道莫奕要做的是怎样的大事，也知道莫奕有这个能力一直蛰伏在暗处等待爆发，一如当年凭借一艘渔船横渡无边大海。
而黄雨勋不过是无边大海中，被莫奕钓上的鱼，注定和莫奕融为一体，与莫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黄雨勋问的是自己，问自己想做什么。
莫奕笑道：“既然上了我这贼船，以后就都是自己人了，我想做什么你暂时不用管，你想做什么却和我息息相关。”
“人生指南系统会全力支持你想要做的事，我也希望以后，在我有求于你的时候，你不会推脱。”
话音一落，陈昆满脸喜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