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池翾一巴掌打在女刺客的脸上,声音清脆且响亮,在如此诡异的深夜显得特别的悦耳。
女刺客却跌倒在地,又是一阵大笑,“骆邑侯喜欢那个贱人竟然不敢承认,不知是真的不行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池翾把剑丢在地上,厌恶道:“贱人,你想死没有那么容易。”
敢在骆邑侯府行刺,死,且不太便宜她?
早就知道那些女人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有抓住把柄,想不到今日遣散她们,倒让她们等不及出手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她们会对付这丫头,今晚如果不是他睡不着,和之前的十多个无眠夜一样又来到这里,当真要便宜了这贱人……
虞小鱼和锦瑟离开后,他们几个男人又喝了好一阵子。
冯谦和左鸣等人一直在找机会间接的劝说韩震,直到韩震终于答应,过几天跟他们一起先去军营看看再决定走与不用走,他们才散场。
他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浣思堂,心里也空荡荡的,他很想不顾一切的把那丫头留下,但他克制住了,因为有些东西他还要证实。
于是,他一个人走着走着又来到了醉枫轩。
那丫头离开后的这段时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