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又有人来了,这次是韩震。
“冷统领前来可是有事?”池翾先开的口。
“属下是来向侯爷请罪的?”韩震沉声道。
短暂的安静后,池翾幽然问:“冷统领何罪之有?”
韩震单膝跪地道:“属下一时冲动打了郡主,还请侯爷降罪!”
“起来说话!”池翾从椅子上坐起来,望向韩震道:“冷统领想让本侯如何降罪?”
韩震起身平视着池翾道:“郡主金枝玉叶,无论侯爷如何处罚,属下都甘愿受罚!”
池翾第一次感觉面对自己的属下会如此的不自在,他们虽然嘴上在说锦瑟的事,但脸上的表情表明他们心里都想着别的事!
又安静了一阵,池翾才很疲惫的开口道:“你当面去给锦瑟道个歉吧!她要如何处罚你,你依着她便是。”
“是。”韩震像是在接受什么重要任务,神情严肃认真,回得得十分响亮,“属下一定当面向郡主陪罪,只是此时郡主恐怕还不想见到属下!”
“你寻个合适的机会去吧!”池翾道,见韩震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问:“冷统领可还有其它事?”
“秋染她……”韩震面露难言之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