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震才舒缓的胸口又堵上了,他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给虞小鱼倒了一杯水,再次道歉:“对不起。”
虞小鱼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靠在在曾经躺了一个月的床榻上摇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池翾将一枚红褐色的药丸送到虞小鱼嘴边,“治疗内伤的,吃了吧!”
虞小鱼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淡然:“多谢骆邑侯,我没事。”
池翾眸光冷淡,语气冰凉:“冷统领内力深厚,受一掌怎会没事?”
这话里的意思似乎在怪罪韩震,但韩震并不是存心想伤她,只是不知道是她而已。
可池翾也没有错,虽然留下她的方式有些偏激,但对她的心意是好的。
虞小鱼只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只好接过药丸吃下。
池翾缓和了一些又道:“要不要叫老吴来看一下?”
“不用,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虞小鱼拒绝,同时发现韩震的神色明显僵了一下,问道:“韩震,你怎么了?”
韩震很快恢复他一贯的淡然道:“没什么。”
向来活泼的锦瑟今天竟然安静了这么久,愣愣的跟着他们进来,又愣愣的看着两个她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