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笙继续:“奴才问了很多附近的猎户,竟没有一人见过骆邑侯,而这些天骆邑侯也不在城里?”
薛飞逸沉默了一下,问:“这说明什么?”
芦笙猜测道:“会不会是骆邑侯发现我们正在调查高静流,亲自抹去了他的痕迹,所以,我们才什么都查不到?”
“哼,又是池翾……”薛飞逸一掌拍在石凳上,咬牙切齿道:“派人在骆邑侯府附近盯着,本少爷就不信一个大活人会被抹得无影无踪!”
“是。”芦笙点头应道。
“还有韩秋染,也要盯着,她极有可能是无影门的少主,说不定从她身上能找到高静流!”薛飞逸握紧拳头吩咐。
“是。”芦笙继续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道:“韩秋染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哦?”薛飞逸眯着眼睛问:“你如何见得?”
“感觉。”芦笙抬起头来,“如果真是无影门的少主,少爷那天欺负了她,无影门一定会前来抱负,但这么多天过去,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无影门的踪迹!”
薛飞逸哼笑:“或许无影门的人还不知道呢?”
芦笙又道:“她在骆邑侯府毁容又险些丧命,也没有发现无影门的人前去要人,反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