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竹屋出来时,又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刻,和昨天一样,木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淡淡的花香在弥漫,她不自觉的往屋外寻去。
野菊花海边,木芙蓉开得正艳,一白衣墨发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宛如一副画,她止住脚步可还是惊扰到那人。
那人悠悠转过身来微微一笑,“你醒了?”
她有些恍惚,这情景和昨日何其相似,只是这次真的是高静流。
“怎么了,本公子有哪里不对劲儿吗?”高静流被她看得很奇怪。
“没……没什么……”虞小鱼脸颊一热,赶紧低下头,“我突然觉得你和侯爷的背影好像,昨天他穿着一身白衣,我竟然错认成了你。”
“是吗?”高静流打开折扇微微笑道:“如果他脱了那身锦衣华服,换身白布素衣,绝对比本公子翩翩洒脱得多。”
虞小鱼却不认同,嘟着嘴道:“谁说的,高公子是我见过最翩翩洒脱的人!”
高静流大笑起来:“承蒙夸奖,丫头可否陪翩翩洒脱的本公子去崖边看夕阳?”
虞小鱼羞答答的点了点头,正欲答应时,无患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喊道:“太阳已经落山,该吃饭了。”
他冷着一张脸走过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