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鱼轻轻阖上眼睛,不看亦不动。
池翾也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怒火顿起,厉声威胁道:“是还想要本侯给你喂药吗?”
虞小鱼终于有了反应,却是生气的反应,掀开眼皮睁眼瞪了池翾一眼,保持着半躺的姿势嘶哑道:“吴先生已经跟我分析了其中的厉害,我怎还会不吃药,只是想多忍一会儿,就能少依耐一点儿……”
无患子在她身边蹲下,声音略带哽咽:“不舒服了就是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不会让你一直这么下去!”
虞小鱼凝望着无患子,良久,直到眼眶中泛起泪花,才重重的点头道:“嗯!”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对上无患子坚定的眼睛时,她心底腾起了一股莫名的信任,那是一种源自亲人之间的信任,一种许久未曾感受到的信任。
有那么一瞬,她把眼前的人当成了哥哥,如果哥哥活着差不多也是这般年纪,但哥哥玉树临风乐观开朗和眼前的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而且哥哥最讨厌学医,就算拜了医圣凛夜师伯为师,也只想学他的独门绝技脱胎换骨术。
无患子抹去她眼睛溢出的泪水,把药丸送到她的嘴边:“会好起来的!”
“嗯!”虞小鱼再次重重点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