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浣思堂已经很晚了,他习惯性往主卧的方向看一眼,那边静悄悄的,那丫头竟然又睡了。
这几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但不管多晚都要回来,这是以前没有的事,大概是担心那丫头的伤势,可每次回来她要么已经睡了,要么在泡药澡,竟一次都没有碰上。
只是听柳管家说,她找老吴要了易容的材料,将脸“修复”好了,见到进出浣思堂的侍卫还会笑着打招呼,也再没提要离开的话……
柳管家还说,她的伤势已无大碍,能吃能睡,能说能笑,就是虚弱了些,再调养些日子就能和平常人一样能蹦能跳了……
之所以说和平常人一样,是因为为了防止她再次乱用内力和更好的控制蛇毒蔓延,无患子只能封锁了她的任督二脉以及身体的多处穴位,如今她内力无武功尽毁,能不能恢复要看解毒的情况……
此事尚不知如何跟那丫头开口,无患子为此已经头疼好几日,一直在尝试寻找两其美的方法,希望既能控制住舌毒扩散,又能保住她的内力……
虞小鱼还当前段时间睡得太久尚未恢复过来,加上此次又受内伤,才会更加削虚弱。
所以她很配合无患子的治疗,无患子让她吃药她便吃药,让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