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好像很诱人,但说白了就是不打算给吗?虞小鱼才不会傻到再次轻易相信他人的话,但也不戳穿,哼笑一声道:“行啊,请骆邑侯先付五百两……”
池翾掷壶倒酒的动作停了一下,瞥了她一眼继续,“据本侯所知,你手里应该有五百两?”
虞小鱼瞪大了眼睛,很委屈的说:“我手有多少钱与骆邑侯给不给有关系吗?”
“当然,你手里钱太多不是好事。”
“可我有急用?”
“除了吃饭,你能有什么急用?”
“我还要吃药,还要住宿……”
“这些骆邑侯府都有,留下,什么都解决了……”
虞小鱼:“……”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找父母要钱买糖的小孩,饶了一圈又回到原点,端起碗使劲拔了两口饭,赌气般的开口:“我明天是一定要走的,骆邑侯如果不想赔偿,明说就是!”
池翾抿了一口酒,凝眉,“本侯从未说过不赔偿,只是希望你能留下,你如果铁了心要走,本侯也阻拦不了。”
说了这么些就是不提钱,虞小鱼在心里狠狠鄙视了池翾一番,抬眸斜视,“还请骆邑侯记得今日的话,过些时候我再上门来取我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