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翾瞥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道,你再说一遍试试,如果不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早把你撵出去了,胆敢这样说我的救命恩人?
呃,好像忘了跟锦瑟说这丫头是他救命恩人之事,为了让薛婧“死”得干净,所有人都以为这丫头是薛婧的陪嫁丫鬟。
日日寻问一个陪嫁丫鬟的伤势如何,的确有点关心过头了!
算了,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这丫头原本生得不错吧?”锦瑟歪着脑袋趴在床边看虞小鱼的脸。
经过这几日无患子的治疗,那些紫黑色已经褪去不少,只有那道被划伤的口子四周还是乌黑乌黑的,像是被墨水画了一笔,墨迹还被因遇水而晕开,让一个原本干净的美人变得脏兮兮,怎么也生不出美观来。
池翾似是自言自语道:“的确是一个不多见的美人。”
“实在是可惜了!”锦瑟感慨,突然看着池翾大叫道:“哦……我知道了,义兄是想把这丫头收了,虽然毁了容,但底子还在啊?”
池翾不悦皱眉,“什么叫收了?”
锦瑟解释道:“就是收房,做你小妾。”
池翾回给她一记白眼,“你是嫌骆邑侯府的女人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