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患子呆滞了一会儿,拿棉布沾着水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那道长长的口子看上去更加明显,让她原本清秀的面容生生变得狰狞起来。
“即使解了毒,也会留下很难看的疤痕?”丢下血布,无患子的声音显得很无力,呆坐了一会儿,才拿出一个医者该有的镇定,伸手要去解虞小鱼的衣扣。
“你做什么?”池翾一把抓住那只尚未碰到衣角的手。
“我得替她扎针把毒封在极权穴。”无患子瞥向池翾握住他手腕的手,鄙弃道:“我是一个大夫。”
“可你也是一个男人?”
“医者父母心。”
“那也用不着脱她的衣服?”
“我只是看她领口的扣子太紧,不利于呼吸。”
“要解也是我来。”池翾松开无患子,抢着去解开了虞小鱼领口处的扣子。
她还穿着那件红色的喜服,已经被划得面目非还,后颈至肩膀处撕乱了一大块,这样躺着有些扯到,的确勒住了脖子。
“她是你的恩人,不是你的女人。”无患子冷冷提醒道,挽起袖子拿着剪刀剪开虞小鱼左臂的袖子。
洁白的玉臂上赫然多出几道淤青血痕,靠肩膀处的肌肤黑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