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翾终于有了反应,醉醺醺的说:“夫人帮为夫脱!”
虞小鱼:“……”
池翾往上抬了抬身子,虚压在她的身上,当真在又摸又啃起来。
还好隔着衣服,他没有触碰虞小鱼的肌肤,否则不等老鼠出手,就已死在了虞小鱼的铁砂掌下……
本姑娘只当你在诱敌,忍了!
摸了一会儿子,池翾坐起来脱去外袍!
虞小鱼如释重担的舒了一口气,正欲也坐起来,却被池翾手臂一勾,又跌了回去,脸撞在结实的的胸口处疼得她眼冒金星。
“咻”的一声,金属利器划破了房间里怪异的气氛,她头上的金簪被拔下,掷出,与床榻三丈之外的飞刀撞在了一起,发出耀眼的火花……
老鼠们终于按耐不住出洞了。
池翾周身布满杀气,醉意瞬间消散,一掌拍飞披头砍向过来的黑衣老鼠,顺势站起,迅速迸发出强大的力量,将数枚的同时砍过来的刀剑震得七零八落,接着化身成一道红色影子纠缠在黑衣之中。
门窗被撞破,涌入一大波穿戴整齐的侯府侍卫,与老鼠打成一团。
不消片刻,屋顶被踏穿,又蹿下来一大窝略有不同的蒙面老鼠,举着明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