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宽看着谭枭挂了电话,才追问:“怎么现在丁总要插手这件事情了吗?我们已经找了林富国的朋友的邻居,证明这些年他出手阔绰,又买房又买车,还染上赌瘾,他们家都没有工作,以他们的经济能力根本没有能力负担这些,他们都愿意替林语芷作证,也愿意接受采访,现在丁总要插手,我们还发不发?”
谭枭目光一直在那封信上:“这件事情先让丁韩川处理,给他一天时间,他要是处理不了,再让人把这篇专访发出去。”
邵宽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谭枭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事。”
邵宽摇头,并没有。
“没有事,麻烦请出去。”
邵宽惊愕的看了他一眼,平常他无事也能在他办公室坐坐,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喜怒无常的。邵宽皱眉,想说什么,但看他神色严峻,只道他是因为最近处理林语芷的事情累着了,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出去就出去。
谭枭看着手中的额信封,细长的手指磨挲着上面的字迹,即使岁月变迁,时光不再也深深印刻在他脑海中的字迹,良久,他转身,将那封信扔进了垃圾桶。
他有些烦躁的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一架飞机划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