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扒皮的意思也没有说大家是只换位置还是连着桌子一边换,反正老周一走,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搬着自己的桌子一块儿走,后面的同学都跟风似的搬着自己的桌子一起走。
教室里顿时吱吱呀呀震天响,嘈杂了好一阵儿才消停。
江小暖真的很喜欢靠着过道的感觉,除了觉得自由,还有就是,无法与人诉说的小心思,因为游乐场之行带来的……悸动。
谭枭看着中间那不足两米宽的过道,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谭枭很快回来了,还搬回来新的课桌板凳和教科书,从他言谈之中对老周的感激,江小暖瞬间也觉得老周这人也虽然严肃,却也是个不错的老师,也不好再周扒皮周扒皮的叫人家,显得不尊重,而是不约而同的改叫老周,这样显得亲切,不过当着老周的面,大家还是叫周老师的。
当然也有人是例外的。
例如,谭枭。
这位爷一向狗胆包天的。
晚上七七肚子痛,想喝红糖水,但是宿舍没有了。
老宿舍是没有热水的,只能去二食堂下面打水,一块钱一壶。
江小暖一手拎着三个开水壶,打完水黑次黑次的爬着南天门,路过小树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