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颜嗤笑:“怎么,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薄越珩脸色一僵,眼底未知名情绪迅速窜了上了,他下意识的否认:“吃醋?苏辞颜,你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男人声色很好听,却携带着一些讽刺,让人觉得有些刺耳。
苏辞颜也不在意,唇角拉开一抹笑意:“没有最好,要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是你,我是我,我做什么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权利管我。”
话落,苏辞颜清晰的看见薄越珩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转瞬即逝。
苏辞颜脊背挺着笔直,那张清纯出尘的脸庞波澜不惊,薄越珩想仔细看清楚,可是定晴一看,果真是面无表情,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天气真好,那般不痛不痒,却是顷刻间将他的盔甲卸掉,薄越珩有种被剥光的感觉,站在苏辞颜面前,她的话语让他难堪,一句‘你没有权利管我’把他的愤怒变得很可笑,可他还是不死心,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问道: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此话当真?”
他的眼底波澜不惊,语气也是淡淡的,仿佛是在说这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是苏辞颜知道,不是的,一但点头,那么她们就真的桥归桥路归路的,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