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考题出自《论语》,可是未免也太冷僻了些。”宝玉皱了皱眉。“那有什么办法,老学究们就是这个脾性!”水漪翻了翻白眼。“将来等我有资格随父皇上朝,我定要想想办法,好好地纠一纠翰林院的酸腐之气!”水泽斩钉截铁地道。“也只有等到那一天了,那些老头子,动不动就把太皇搬出来镇压父皇。父皇也是无可奈何,虽说他是一国之君,可是终究也不敢被人加上这么一个不孝的罪名!”水漪一本正经地笑道。
眼见得水泽水漪谈到翰林院的那些老学究,宝玉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毕竟贾政的酸腐是自己亲自证实了的。老太太一共就生了这么三个子女,贾赦是长子,是自己的大伯父。这位大伯父就像老太太说得那样,一大把年纪了,不知道好好保养自己不说,官也不好好做,整日里左一个小老婆,右一个小老婆的放在屋子里。这些还别说,而且他还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勾结贪官,罔顾人命,夺人钱财!而自己的父亲呢?
虽说他并没有大伯父那些恶习,可是却太过于呆板迂腐。当初他明知道母亲以他的名义,写信给贾雨村,要他帮薛蟠周。可是他在知道此事之后,竟然只是骂了薛蟠一句“孽障”,之后,就一概放手不管了。他就没有仔细想想,当初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