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枫牧和莫雨莫澜备好马车准时到了樽雅楼。等到了近子时,才见大门打开。
樽雅楼作为大齐第一青楼,不仅处于金陵最好的地段,其占地之大更是匪夷所思。将马车赶之院内,枫牧和莫澜快步跑进房内就只见到祁玄朗一人躺在床上。枫牧坐在床边把了一下脉,就知道祁玄朗的毒已解,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樽雅楼不方便他们多留,便和莫澜合力把他抬上了车。他们刚出来,樽雅楼的大门就从身后咣的一声合上了。他们从来到走,都未曾见到一人。
来不及说什么,莫澜便急忙赶车离开了此地,因为他们这次是秘密回京,不宜被人察觉,所以凡事都很谨慎。枫牧在马车里看着祁玄朗渐渐转醒,伸手又仔仔细细的摸了一下脉,心里终是松下了一口气,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小师妹真厉害,药到病除啊呵呵。”
莫雨人在车外,耳朵却一直注意着车内的动静,听到祁玄朗醒了过来,几次开口想说什么。
祁玄朗不知她此刻心里的各种纠结,开口问道“莫澜,宫中可有何消息?”
“回主子,按军队行程,十日后您就应该入宫。”莫澜在车外,恭敬的回答道。
祁玄朗中毒之事并未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