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完这幅浴后美人图后,赵元佐开口说道:“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易名双膝跪地,对赵元佐拜了一拜,然后说道:“王爷恕罪,民女不是有意隐瞒身份的,实在是这江湖险恶,民女想悬壶济世,做一名江湖郎中可谓难上难,唯有这女扮男妆之法才能达成所愿,若王爷执意降罪,民女也无怨言,一切悉听王爷发落。”
赵元佐来到易名面前,伸手将易名扶了起来,并说道:“理由很充分,本王今日心情还可以,所以就先不与你计较,不过我不与你计较不代表他人同样不与你计较,毕竟你是着男装一副男子打扮走进来的,若你就这么出去,保证你没走几步便会来人与你计较了。”
易名不发言,眼睛看着赵元佐。
赵元佐同样看着她,拍掌道:“本王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可以有此种气质,不卑不亢,不愠不喜,未言一词,眼睛却好似能洞悉一切,任你再有多少心思,都不自禁的要原形毕露。”
易名移开眼神笑道:“王爷,你这描述的也太夸张了吧,你说的那种人存在吗?”
赵元佐抚额说道:“小大夫,本王虽不能夸口到阅人无数,但是也是见过许多形形色色不同的人的,我总有种感觉,你不简单。这样吧,给